“有啊，办完了！”程如意举起自己手里的袋子。
孟芮汐只扫了一眼就看见那是一个情侣品牌，应该是情侣装。
她轻哼一声，“你觉得这么幼稚的衣服，你家那位会穿吗？”
程如意自己心里也没底，“穿不穿是他的事，买不买是我的事。”
“……”
“你穿这条裙子，脖子上戴一条锁骨链会好看哎，要不要我陪你去挑？”
“……”脸皮厚到这种地步的人，她还是头一次见。
“你确实是不戴眼镜好看诶，化个淡妆，要肉粉色的眼影。”
“！”
“一定很漂亮，回头打扮好，拍个照给我看啊！发朋友圈也成，对，咱俩没有好友哎，加一个！”
程如意舔着脸，拿出手机，孟芮汐无语又呆滞。
硬是被程如意加上了好友。
这还不算，程如意要拉着她去吃烤肉，最后还是她付款！
分开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她吃得死死的！
果然，脸皮厚，吃个够！
程如意还不忘给她发条消息，“换好衣服，记得给我看哈！色眯眯jpg。”
孟芮汐盯着屏幕发呆的时候，程如意的又一条消息发来了。
“你现在长大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你才是你人生的主宰。”
盯着那些文字，孟芮汐眼前竟然静静地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可以吗？
孟芮汐吸了吸鼻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给程如意发了一条消息。
“你小心一点。”
程如意秒回消息。
“啥意思？什么叫小心一点？你把话说清楚。”
孟芮汐将程如意的消息设定为不提醒。
程如意见她不回，立即开始语音轰炸。
“你说清楚啊，最讨厌谜语人了！”
可不管她怎么说，孟芮汐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