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如意杀进浴室里，洗了一遍，两遍，三遍……
用光了一瓶沐浴露，就差把沐浴露喝嘴里，把所有的内脏也清洗一遍了。
最后她郁闷地裹着被子在卧室里愣愣地出神儿。
陈屿川自己完成了剩下的工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去看程如意。
“你别进来！”程如意听见脚步声就吼住了陈屿川。
就连摄像师都只敢站在门外拍。
“怎么了？”
“臭……”程如意自己说着，干呕了一下。
她还是觉得自己很臭。
很臭，很臭，很臭。
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更别说别人了！
“没事。”陈屿川迈开长腿走了进去，“你脚疼不疼？穿着高跟鞋有没有崴到脚？”
“没有。”程如意目光呆滞地盯着正前方。
她今天真的糗大了。
“我是不是好丢人啊？”程如意要哭了。
关键是要来节目，是她自己要来的，衣服和鞋子也是她自己要选的，拎泔水桶也是她自己非要拎的。
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没有。”陈屿川拿着毛巾帮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我头发都是臭的！”
摄像师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屿川立即转头瞪他，摄像师差点儿没拿稳摄像机，立即把笑憋回去！
我憋，我再憋！
“让工作人员去拿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工作人员已经把衣服拿过来了。”
床上有和程如意选的那件白色裙子一模一样的裙子，还有新的高跟鞋。
陈屿川只是瞄了一眼，“去换一套运动装。”
“这个是林小姐自己选的，按照节目组……”
“去、拿。”陈屿川直接打断了摄像师的话。
这是命令，谁敢说个不字啊？
“行，我马上去找工作人员。”
程如意吸了吸鼻子，还没有被这件事搞得完全失去理智。
“别，别这样，播出去会让网友骂的。”
“没关系，想怎么骂怎么骂。我们可以喂猪，也可以穿高跟鞋小短裙，但非要你穿着高跟鞋去喂猪，这就是职场霸凌，不能纵容。”陈屿川只是温柔地擦拭着程如意的头发。
随后他找了吹风机来，将程如意的头发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