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
陈屿川嗓子仍旧疼得厉害,说不出话来。
“老公别说话,医生说不让你说话的,你要是好,就眨一下眼睛。”
“正常情况下,人也是要眨眼睛的,怎么判断他是不是因为眼睛干或者眼睛痒要眨眼睛?”
一家子人在床头叽叽喳喳,陈屿川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围观的猴。
直到医生和护士进来,才解救了他。
医生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确定陈屿川已经基本恢复正常,接下来积极治疗就好了。
说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最后来了句:“病房里不要留这么多人,免得打扰到病人休息。”
说完医生才离开。
“乖乖,你辛苦了,从慕尼黑回来到现在,这么久了,你都没有休息,你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妈今天在这儿守着阿川。”
“我不要,我没事,我要守着我老公。”程如意仍旧傻笑着看着陈屿川。
生怕自己挪开眼,老公就能变成蝴蝶飞走了。
“听话,乖乖,年轻也不能折腾的,你回家睡一觉,妈就不跟你抢了。”
“哎呀,妈,我没事,我这么懒,有事我早就回家了。”
苏惠知道程如意是犟,“阿川,你来说,你要谁留下?你要谁留下,你就看看谁。”
程如意满怀期待,却发现陈屿川看向了苏惠。
“看吧,你老公心疼你,快回去吧。”
程如意看向陈屿川,陈屿川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听话。”
“那好吧。”程如意只好乖乖听话。
病房里最后剩下了苏惠。
苏惠看着陈屿川,母子二人眼对眼,竟然生出了一丝尴尬。
无论在苏惠的记忆里,还是陈屿川的记忆里,都没有陈屿川生病,苏惠来悉心照料的片段。
如果有,那也是陈屿川很小的时候,可那个时候他是没有记忆的。
“你不知道呀,阿川,我们全家在这里守了你一整夜,原本医生说没什么事了,再观察一下就行了,可乖乖不让我们走,还要老二老三也都守着。”
陈屿川说不了话,就静静地听着。
他说不出话来,但他心里清楚。
程如意是希望他睁开眼的一刹那,看见所有的亲人,知道所有的亲人都是在意他的,爱他的。
他从来不是一个人。
他的老婆真的懂他。
他从小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