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她从小最爱的妈妈。
“我就和她说了,我是不是抑郁了,她当时说我神经病,抑郁纯粹就是矫情,闲的没事,她让我去找兼职,赚钱,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我当时真的照做了,就去做轮滑教练,还去画室当老师,可我还是很难开心起来,和同学接触的越多,就越觉得自己不正常。”
程如意扬起脸看着陈屿川,“大学开学那天,只有我一个人是自己去的,其她同学都是爸妈陪着,甚至有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全都来了。”
陈屿川心疼地抚摸着程如意的脸颊,“你……自杀过?”
程如意抿了抿嘴唇,然后点了下头,“就一次。”
“那次半夜实在是睡不着,我从学校的医务室开的安眠药,吃了还是不行,那天晚上可能太热了,死活睡不着,我就起来了,鬼使神差就爬到了宿舍的顶楼。”
“是被半夜起夜上厕所的同学发现的,把我弄下来了,我连忙解释说我就是睡不着,透透气,学校宿管阿姨不敢轻视,就把闫凤叫来了,闫凤把我大骂了一顿,说我给学校添麻烦。”
陈屿川恨不得将闫凤千刀万剐!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自己的孩子是孩子,难道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可能她早就把这件事忘了。但是我后来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挂了心理咨询的号,我很幸运,遇见了尚医生。”
程如意扬起笑脸,笑得仍旧灿烂。
“我现在没事啦,都过去了!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