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婆,你说过,我永远是你的女孩儿,可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大男孩儿啊!”
程如意双手捧起陈屿川的脸。
爱,从来都是一场相互的奔赴。
程如意也从未想过,只索取,不付出。
陈屿川被逗笑了。
“那个时候是不是很难?”程如意问出这话,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当然很难了。
死里逃生,躺了那么久,又康复训练,然后火速进入创为。
“都过去了。”
陈屿川轻描淡写四个字,说得程如意更难受了。
“我其实有点点后悔,我那个时候应该陪你的。”
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
可那个时候程如意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因为她觉得如果陈屿川醒了,那他们这门婚事也就不会算数了。
她哪里配得上陈家的天之骄子呢?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她也没去接触陈屿川。
陈屿川捏了捏程如意肉嘟嘟的脸蛋,春节这段时间吃太多,她长了些肉。
他比之前更爱捏她的脸了。
“我那个时候不想见人,七七,你知道吗?那是我人生里最灰暗的时光,也是我狼狈不堪的时刻,我不愿意被任何人看到。我很庆幸,你没有看到。”
程如意的眼泪就那么缓缓地淌了下来。
她都不敢去想,那个时候的陈屿川有多痛苦和挣扎。
家里根本没有人能够理解他。
“是不是很痛苦,很难熬?”
“是,我很多时候都以为自己坚持不下来了,但是咬了咬牙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我一直都听你的话。”
“听我的话?”
“其实你无意中已经为我做了很多。”
“嗯?”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放弃我了,所谓的冲喜,其实也没人抱有希望,妈说,你去看我,和她说,你相信我会醒过来的。
是你给了妈希望,让妈开始相信我能醒过来,每个人都开始积极起来,可能是我冥冥中又有了生的欲望,这才醒了过来。”
“我当时那样说是……”
“我知道,你是随口安慰人的,这可能就是天意吧,你随口的一句安慰,就成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我在康复训练的时候,也在想,我一定要站起来,不然对不住那个女孩的信任。”
是苏惠把他植物人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