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的？”
“秘书处的人有人说效果不错，我就买了备着，你试试，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秘书处？”
老干部还偷听小姑娘们聊天？
“无意间听见的！”陈屿川急忙辩解。
“哦。”
程如意喝了一口，能嗅到一股姜味，但是不辣口，加上糖水的甜度，刚刚好。
她咕嘟咕嘟喝了一杯，从头到脚都热乎了。
舒舒服服钻进被子里，目光时不时朝着某处瞄两眼。
“看什么？”
程如意憋着笑，“难受吗？”
“你觉得呢？”
“我怎么觉得呀，我又不是男的。”程如意继续憋笑。
陈屿川斜她一眼。
“什么感觉呀？”程如意不知道哪儿来的好奇心，“能不能描述一下。”
“林七七——”
程如意立即做了一个给嘴巴封住的动作。
陈屿川关掉了床头的灯，房间里暗了下来。
“快睡吧，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吧。”
“睡得挺好，就是睡得不够。”
程如意和程清恬每到晚上就要聊好一阵子，一聊就半夜去了，睡得够才怪呢。
“那就早点睡，晚安。”
“晚安。”
可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养成了生物钟，还是怎么的，程如意竟然毫无睡意。
最后戳了戳陈屿川，“相，老公，你睡着没？”
“没，怎么了？不舒服吗？”
“睡不着算不舒服吗？”
陈屿川翻过身来，将程如意搂在了怀里，“怎么了？”
“就是睡不着，咱们俩聊聊天吧。”
陈屿川当然愿意，说不定能聊出点什么来呢，“聊什么？”
程如意思虑再三才道：“你说如果我没有被换走，咱们两个会结婚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设想一下嘛，那小说里到处都是重生的，我就设想一下我一出生就在林家，还不成吗？”
“嗯，那你设想一下。”
“我们两个还会结婚吗？你会喜欢我吗？”
程如意自顾自得地开始设想，“你说你和林晚吟只是认识，那咱们是不是也仅限于认识而已？我有没有可能嫁给你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