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林晚吟动过，那八成是被她毁了。
他只能遗憾地将这个结果告诉了程如意。
“抱歉啊，七，如意，我这边实在是没找到，不过我可以当你的证人。”
“没关系，麻烦了。”
“没有帮到你什么。”
“还是谢谢你。”
程如意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沈沐凡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专辑，演唱会，名气，粉丝……曾经，他梦寐以求的东西都有了。
可为什么心这么空呢？
程如意接到沈沐凡电话的时候，刚要迎接陈屿川。
陈屿川刚进家门，程如意知道沈沐凡找自己是什么事，所以也不敢不接。
只能硬着头皮接电话，一直小心翼翼查看着陈屿川的脸色。
陈屿川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换了拖鞋。
挂了电话，程如意迅速冲到了陈屿川面前，双臂展开，拦住了陈屿川的去路。
“背我的手机号！背不下来，今天不许进家门！”
凭什么她就要把他的手机号背下来啊，不公平！
男女就要平等！
所以程如意先发制人。
陈屿川淡定地看着她，然后不紧不慢说出了一连串的数字。
“！”程如意都要哭了！
她不应该用学渣的思维去挑战学神的！
“你什么时候背下来的？”
“在拿到你的手机号之后。”
“！”
程如意的心碎成了饺子馅儿！
“为了公平起见，现在背一下我的手机号，要不然今天晚上别睡了。”
“！”
“152……”程如意再一次卡壳了。
陈屿川歪着头看着程如意。
“等一下！我真的背了的！我今天背了好一会儿呢，你进门之前我还背了呢！就接了一个电话！”
程如意真的要委屈哭了，她是个学渣没错，但是学渣也会偷偷努力的好不好？
“就是那个电话！沈沐凡告诉我，他没有找到，我心情不好，就忘了！”
这脑瓜转的那叫一个快啊！
陈屿川推了一下程如意的脑门，“就你这点小聪明，用在学习上，别说是公办本科了，就是985/211也不是不可能。”
程如意美滋滋一笑，“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