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砸了他一花瓶而已,我走的时候,他就是脑袋流了点血,他老婆当时就打了120,顶多缝几针,怎么可能进icu呢?”
“你确定走的时候,他意识是清醒的?”
“我确定啊,他骂我的时候还中气十足呢!”
陈屿川陷入深思,“也有可能是他本就有些潜在的疾病,刚好被你碰上了。”
不过这也很棘手。
“你做这部电影有没有留存一些原始画稿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聊天记录,律师说我们要反诉,现在先把证据保存好。”
程如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死秃驴!”
“怎么了?”
“我们这两年来沟通一些进展,修改也好,从来没有在线上交流过,都是当面聊的,每次我给他发消息,他都是要我去办公室或者家里找他!”
程如意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早有预谋的!”
她当时还纳闷呢,这都什么年代了,线上沟通多方便啊,有时候是一个很小的地方,实在没必要见面单聊,两个人碰一次面,多浪费时间啊。
她也只当袁建秋年纪大了,不喜欢这种新型的沟通方式,也就紧着他。
毕竟他是老师。
“每次他还要我把画稿留给他,我说我要回去修改,他说要我拍张照片,既然要修改,那原始的画稿也就没用了,他留着看,回头有什么问题,也好提醒我。”
程如意握紧了拳头,“王八犊子,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把这电影做出来,我都被他卖了,竟然还帮着他数钱!”
说着程如意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蠢死了!”
陈屿川立即按住了程如意的手,“我说过了,不许打我老婆!”
“你老婆又蠢又笨,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呀?”
“我的老婆有一颗赤子之心,她不是又蠢又笨,只是太渴望实现她的梦想罢了。”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鸡,被同行,被老师,被前辈坑蒙拐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程如意依偎在陈屿川的怀里。
“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要再责怪自己了,我们接下来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嗯。”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证据。”
“我们之前喜欢打电话,我之前的手机开了自动录音,应该保留着我们之前的一些通话记录,还有这个故事的草稿,早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做过,我应该还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