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们所有人现在都不知道姜梨究竟去了哪里。
舒紫看着他淡定的样子就来了脾气。
她冷声问，“她三年前突然要出国留学，也是因为你吧？”
闻言，顾知深倒茶的手一顿。
舒紫接着说，“她原本是拒绝了那次交换留学的机会，后来突然改变了主意，申请了出国。”
“所以，她那次出国是因为你。这次突然又不见了，也是因为你。”
舒紫看着对面的男人，红了眼睛，“我知道你对姜梨有恩，她跟我说过她是在你家长大的。”
“但你不能仗着她喜欢你，你就一次次伤她的心！”
顾知深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对方质问和数落。
舒紫越说越气，又想起那天姜梨跟她说过的话。
她红着眼睛质问，“你忘不了你的初恋，心里有个白月光，为什么还要招惹姜梨！拿她当替身有意思吗！”
听到这话，顾知深一颤，握着茶杯的指尖一紧。
果然，这才是姜梨真正离开的理由。
沈念初也愣了，瞪大了眼睛看向舒紫，又转眸看向顾知深。
顾知深心里有白月光？
他跟姜梨谈恋爱只是因为把姜梨当替身？
“我没想到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竟然是京州赫赫有名的顾总。”
舒紫讽刺一笑，“顾总不仅商业上有手段，伤人感情也有的是手段。”
“但是顾总，姜梨对您来说，这条命不值钱。您要是没把她当回事，就大发慈悲不要赶尽杀绝。”
舒紫说着，眼眶通红，“上次她出国后的状态就特别差，差得就吊着那一口气。”
“她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吃了整整一年的药才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