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她，给了她一张卡。
这次拒绝，又给了三百万。
自己都快破产了，还转钱。
他真以为钱能弥补她心里空掉的那个地方。
姜梨关上手机，“啪”地一声盖在架子上。
晚上十点，高级公寓的客厅里亮着灯。
周砚洗了澡出来，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正在擦头发。
往沙发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东倒西歪地躺着，捧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什么。
他下班回来的时候，她就在写，到现在也还没写明白。
周砚倒了杯水喝，又习惯地放了一杯放在沈念初面前的茶几上。
搬过来这段日子，有些事他居然也做顺手了。
他一般下午就回来了。
有时候下午跑完一单就回来，有时候上午跑完了就出去玩玩车。
回来的时候，他会习惯地先去公寓附近的超市买点菜带回来，然后做个简单的晚餐。
做了几天，他也摸清了沈念初的喜好。
这人爱吃炸鸡零食，还挑食。
跟小孩儿的口味差不多。
周砚见她画得认真，擦了头发去阳台晾衣服。
“这关系复杂的嘞”
沈念初嘀咕一句，本子上写着“顾知深，姜梨，养女，叔侄”等几个大字。
每个词又被圈圈圈起来，圈圈之间又拉了几个箭头。
她还在消化姜梨的身份，以及跟那位天策老总的关系。
“难咯。”
她叹了一口气，把本子和笔扣在沙发上。
“这顾总也挺可怜的，被家人放弃了，我家梨可得心疼坏了”
周砚没听清她嘀咕什么，从洗衣机里拿了衣服出来，一件一件地晾上。
沈念初从沙发上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开冰箱。
冰箱打开，里面的食材满满当当，摆放得整整齐齐，分量也恰到好处。
她随手拿了一瓶甜牛奶，突然发现自己的甜牛奶每天都没少。
明明她每天晚上都喝两瓶，但每次去拿好像都被人填满了那个空缺。
而且冰箱的收纳格里，放满了很多包番茄酱。
她摸着牛奶瓶盖，转头去看阳台上的人。
男人穿着宽松的白衣黑裤正在抬手挂衣服。
沈念初不自觉笑了笑。
眼神落在男人从洗衣机里刚拿出来的衣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