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嘴角的笑意慢慢敛起，没有再往下说，握着电话也没挂。
“怎么不说了？”
电话里的人问，“去哪儿了？”
姜梨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轻声开口，“你旁边，是谁啊？”
此时，电话那边。
星级餐厅内灯光雅致，桌上精致餐具错落铺陈。
年轻男女各坐两端。
男人衬衫马甲，气质矜贵。
女人白裙修身，年轻貌美。
顾知深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孩，对着电话开口，“程氏集团程董的千金，程家二小姐。”
“奶奶跟程小姐约了时间吃饭，临时身体不舒服来不了，怕扫了程小姐的雅兴就让我过来了。”
顾知深的声音波澜不惊，面色从容地看着对方。
程书言正支着下巴看他，听到他这么一说蹙了蹙眉。
怎么跟顾老夫人说的不一样？
顾老夫人打电话到程家，说的是，“阿深今日有空，想请书言吃顿饭。”
程书言这才答应下来，还精致打扮了一番过来赴约。
顾知深的电话不知道挂没挂，眼皮轻抬看向程书言，“程小姐想去哪家影院？”
程书言听他答应去看电影，说了个影院名字。
话落，顾知深开口道，“我让人包下来，让程小姐看尽兴。”
说完他站起来，拿过外套准备离开。
程书言见状，忙问，“你不去？”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男人说完，就颔首离开。
手机里的通话还在继续，姜梨的声音传来，“程家二小姐就是太奶奶之前说的那个程家小女儿吧？”
“应该吧。”顾知深没印象，“奶奶让我来见见，我就过来一趟，省得她念叨。”
又是不吃药又是不吃饭的，他也没精力哄。
说完他又问她，“你刚刚说在哪儿？”
“噢，我在宜和市。”
姜梨听见他方才冷淡的语气，这才松了一口气，把外婆的事告诉了他。
顾知深眉心微蹙，“你外婆还在世？”
“是。”姜梨说，“是项耀杰一直瞒着我。”
顾知深上了车，眸色微黯。
这姜家的秘密还真不少。
过世的外婆还在世，立了碑的母亲还活着。
“你现在在宜和？”
顾知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