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就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真神。”
姜晚听了他的话,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
“就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被金光捆得结结实实的祁煜,
“就你还想当神呢,现在连封神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
祁煜没有被她的话激怒,气定神闲地道:“哦?这么有把握?那你倒是猜猜,这阵法在哪?你要去哪破阵?”
姜晚看着他这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祁煜面前,站定。
“祁煜。”
姜晚往下稍稍凑近了一些。
“男菩萨,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酒吧见面的时候,阿准说你从来不喜欢别人碰你。
你应该不至于到了已经丧心病狂到,拿你自己的身体来作为阵法的地步吧?”
姜晚话音一落,没有给祁煜任何反应的时间,右手五指翻飞,结出手印。
那手势极快极繁,三根手指屈起,两根手指并拢如剑,指尖亮起的灵光是纯正的金色。
她将手印按在了祁煜胸口正中央。
第一重印落下,祁煜浑身猛地一震。
他咬着牙没发出声音,但他身上那些缠绕的金光像被点燃了一样骤然暴涨,将他整个人裹成了一颗金色的茧。金光渗进他的皮肤,他胸口檀中穴的位置浮现出一圈暗红色的阵纹。
“住手!”
祁煜终于不复方才的从容。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整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
但姜晚根本没有停,她右手维持着第一重手印,左手已经翻出了第二个印诀,五指张开,掌心对准祁煜胸口那圈阵纹,猛地一扣。
第二重印落下。
阵纹开始崩裂。
纹路边缘出现了一道道金色的裂纹,裂纹每蔓延一分,祁煜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他的嘴角溢出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衬衫领口上,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姜晚,眼神里终于出现了姜晚一直在等的东西。
“姜晚!”
祁煜忍着剧痛,嘴角甚至还扯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在满脸的汗水和血迹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不能毁了这个阵,你以为这阵只是我一个人的野心吗?姜晚,你太小看它了。
这阵汇聚的不只是华夏的气运,它连接的是全世界那些最有权势的人。
欧洲的古老家族、美洲的新贵财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