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还是让他走吧。”
王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云安安。
“这次外勤任务,玄稳局损失惨重。二十三个人殉职,连张三丰和庞关都折在里面。
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会害怕,都会动摇。
他害怕不想干了,想走,是人之常情而已。
我们不能因为在玄稳局工作,就要求每个人都能把命豁出去。
况且他也没真把东西偷走,让我们当场抓了个正着,什么损失都没有。
现在铜镜追回来了,他还没酿成大错,训两句就行了,没必要上纲上线,直接让他走吧。”
王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虽然平时事务繁忙,对云安安这个大小姐的了解并不多。但只凭这仅有的几次接触,至少也对她的脾性有一个大概的判断。
这大小姐怼天怼地怼空气,生气的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
这种人,怎么可能给一个小偷求情?
王五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到云安安望向他的笃定神色,只能顺势开口,
“行吧,既然云小姐替你说了话,这件事就不追究了。你明天去财务结三个月遣散费吧,以后不用再来了。”
张伟垂着眸子,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王五手里的铜镜。
但很快,他就把目光收了回来,点头哈腰地对着王五和云安安连鞠了好几个躬,
“谢谢局长!谢谢云小姐!谢谢谢谢!我明天一早就去财务办手续,再也不给局里添麻烦了!”
他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狼狈地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走廊里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急促又慌乱。
王五有些疑惑地问:“云小姐,这……”
“那个古铜镜被姜晚施了追踪术,刚刚已经沾染到那人身上了。”
要不是因为所有术法中,她最喜欢追踪术,研究也最深,她可能就根本察觉不到这道带着姜晚一缕神识的追踪术。
姜晚对术法控制到这种精细程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云安安轻叹一口气,径直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张伟的身影匆匆穿过玄稳局院子,完全不似刚刚在办公室伏低做小,佝偻着身子的模样。
此刻他挺直着背脊,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视线里。
张伟从玄稳局出来,沿着马路走了将近一公里。
一路上他借着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