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不自觉地扯了扯制服的衣摆。
方才那股子不耐烦的神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事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恭敬。
“云主席,我在,您请讲。”
云伟泽咳嗽了两声,他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手里呈上的报告,面容沉痛。
“玄稳局沪城分局此次外勤行动,殉职人员共计二十三人,名单我已经看到了……他们都是华夏的英雄。”
王五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发紧,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话细微的电流声嘶嘶地响着,衬得云伟泽的声音愈发苍凉。
“这些年来,玄稳局干的都是最苦最累最不讨好的活儿。降妖除魔,守土安民,可因为行制特殊,不为外人道。
但我们心里都清楚,每一寸山河的安宁背后,都有你们的血。
这一次,足足二十三条命,是我这个当主席的失职,没能给他们最好的保障,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王五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可心里的闷痛,让他硬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云伟泽的声音还在继续:“王五,你把这次殉职人员的名单整理一下,走最高规格的烈士评定程序,上报到京市来,我亲自批。
他们的后事,抚恤,家属安置,全部由京市这边统筹处理,不计代价,不设上限,后续的一切,都交给我。
我不能让英雄寒心。
他们的名字,要刻在碑上,要让人知道。华夏有这样一群人,为了守护家园,不惜肝脑涂地,马革裹尸。”
王五眼眶猩红,郑重道谢:“云主席,我替他们,谢谢您。”
“何必要说谢,若是可以……我希望华夏再不会多一位烈士。”云伟泽的嗓音里满是惋惜,“等将后事安排妥当,我去一趟沪城,去他们碑前祭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之后,像是收拾好心情了一般,云伟泽才提起另一件事。
“今日致电,还有关于姜晚的事。”
王五心里一慌,以为云伟泽是看到网上姜大师平白无故地炸山头的视频,生怒了。
他连忙开口解释:“云主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姜大师此举何意,但她这次出去就是为了解决……”
“从现在开始,玄稳局沪城分局的一切资源,人力,物力,情报,权限全部都对姜大师开放。不管她要做什么,你们都全力支持,不得有任何阻碍。”
云伟泽停顿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