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宁星津一下子就咂摸出味来。
这死老头,是不是在变着法骂他老呢!
姜晚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搭茬。
祭祀脸色涨红,不敢相信姜然有人能抵抗住此等诱惑!
“你、你难道就不想永享富贵?”
姜晚摊了摊手:“不好意思,我本来就有钱。”
宁星津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那种。”
祭祀咬着牙,话从齿缝中挤出来:“臭丫头,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晚眯着眼,把脸往前送了送,一脸欠揍的模样,
“哎呦呦,那你倒是给我罚酒尝尝啊,说不定我就爱喝那玩意呢?”
祭祀被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枯爪般的手猛地伸出来,直往姜晚心口掏。
那手瘦得像鸡爪子,指甲又长又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姜晚伸手就给一巴掌拍开了,那声音脆响。
祭祀的手被打偏,手腕上红了一片,疼得他龇牙咧嘴。
姜晚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襟,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语气嫌弃得不行:“我警告你,别用这虎皮鸡爪子碰我,我不喜欢。”
“你!”
祭祀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开始念咒,声音又急又快,黑袍翻飞,空地中央那根木桩上的符文猛地亮起来,暗红色的光一明一灭。
天空骤然暗下来,顷刻间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宁星津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姜晚身边靠了靠。
姜晚指尖掐了个诀,嘴唇动了动,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黑了一瞬,天又亮了。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星星还是那些星星,连风都停了。
祭祀站在空地中央,脸上愤怒的表情逐渐变成了恐惧。
“不、不可能……我这可是上古秘法,怎么可能……”
“上古秘法?”姜晚打断他,语气淡淡的,“上古可能是有秘法,但你这秘法就算了,威力不如被蚊子咬一口。”
十分钟后,黑袍人们按照姜晚的要求,乖乖地把里面的小孩请出来,自己老老实实地蹲在里面。
而祭祀,如同之前的宁星津一样,被绑在中心的木头桩子上。
姜晚拿着重新燃起的火把,在祭祀面前晃了晃。
“你猜猜,这神明会不会眷顾你,让这火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