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纯的啊!我不脏!一点也不肮脏!”
但根本没人理他。
两个黑袍人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拖,宁星津的脚蹬着地面,把土都蹬出两道沟,嘴里还在不停地试图给自己辩解,
“真的!我保养得好!我每天都敷面膜!我……”
姜晚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一下。
她假装一副痛心的模样迎上去,伸手就推开那两个黑袍人,挡在宁星津前面。
“他有神明护体,你们这群遮遮掩掩都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黑人,是绝对伤害不了他的!”
听到这话,祭祀油彩下面的脸色变了变。
他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谨慎地在宁星津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确定:“神明护体?”
“对!”姜晚挺起胸膛,一脸正气,“你们要是敢动他,老天爷一定会出手惩罚你们!”
老三捂着头从旁边凑过来,
“祭祀大人,您别听她胡扯!他们唬您呢!”他指着宁星津,“这人刚才在山里发誓,遭了雷劈才误打误撞地把阵法给破了,怎么可能有什么神明护体?要真有神明,他还能被咱们关在这儿?”
老三说完。
祭祀刚才心里那点犹豫一扫而空,眼神重新变得阴冷,他挥了挥手,
“拖出来,绑上去。”
两个黑袍人绕过姜晚,一左一右架住宁星津的胳膊。
宁星津还想抱栏杆,手刚伸出去就被掰开了。
“诶诶诶……你们讲不讲道理!我说了我精纯!我保养得好!我……”我还是个纯情老田力啊!
他被拖到空地中央那根木桩前面,两个黑袍人径直把他绑在木架上,还在周围摆了一大圈木柴。
摆好之后,那些黑袍人退开,围着木桩站成一圈,开始又蹦又跳地转圈。
施法结束。
祭祀举着火把站在木桩前面,火光映在他脸上,那些油彩变得格外鲜艳。
“龙神勿怪,献祭此人,望平怒意!”
说完,他把手中火把往前一送,火舌舔上木柴。
宁星津被吓得立刻闭上双眼,热浪扑面而来,他甚至感觉自己闻到了木柴烧焦的味道。
可他等了一会儿,却根本没等到火焰灼烧的感觉。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
他慢慢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火把早就灭了。
宁星津诧异地目光看向笼子里的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