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绪不安的云安安送回去,再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可宁家灯火通明,连宁老爷子都没睡,一起坐在客厅里等她。
“怎么都还没睡?”她问。
“这不是他们都想问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嘛。”
沈沧溟吊儿郎当地说完,语气变得有些认真,
“那铜镜虽然在史烨伟那厮手里没起到什么作用,但来源终究是个隐患。
你要是今天晚上没什么发现的话,想怎么继续查下去,我们也能一起给你想想办法。”
说完,宁家几人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姜晚摇头,“没发现,来宾一共108位,我后来回看了所有监控,没有察觉到任何一个人有异样。”
“那就麻烦了,难不成这人还真躲得这么好?”
客厅里几人叽叽喳喳地聊开了,讨论起还有没有哪些办法能把当初送拍的人给找出来。
姜晚望着茶几的位置怔怔发呆。
宁同甫注意到了外甥女的异样。
“小晚,别担心。要是这铜镜的主人当初按照你说的,是想利用它筹谋想夺取别人的气运,也不会任由史烨伟掌控这么久。
但若是他确实所图不小,那肯定也不止这一个动作,我们耐心些,总能发现马脚。”
姜晚回了回神,开口就问:“大舅舅,你知道祁煜吗?”
宁同甫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别的事,回想了片刻之后才点点头。
“知道,之前是个艺术家嘛,祁家上下趴在他身上吸血,祁氏集团旗下不少艺术馆都是靠着他的作品才存活下来的。而且我听说他好像跟沈之行关系很好吧?”
说完宁同甫朝着沈沧溟的方向看去。
这厮,自从上次被阵法反噬之后就跟长在宁家了一样。
虽然宁家不缺这一口吃的,但是有这么个整日惦记家里大白菜的猪在身边,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沈沧溟应声:“是,他跟之行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认识的,但之前在沪城的时候,不少人老爱拿这两人作比较。”
姜晚有些诧异:“为什么要拿祁煜和沈之行做比较?”
“闲的呗,毕竟之行能力摆在那,那妥妥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我觉得客观来说,不管是谁被拿来跟我那侄儿作比较,都会道心破碎。
后来好歹身体残缺了,成了个瘸子,没那么完美招恨了,现在又……”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