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肿了起来,嘴角都渗出血丝。
“祁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之前跟他一伙的两个人,见状也不敢再躲下去,屁滚尿流地从人群钻出来。
全都老老实实地跪在祁煜身前一个接一个地道歉。
祁煜低头看着他们,声音温和道:“好了,起来吧。生意场上的事,是祁氏集团董事会的决议,我一个人左右不了。你们以后也别再喝醉了,喝多误事。”
都被人按在厕所里打到骨折了,竟然还这么轻松就放过了。
姜晚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他就是看你好说话,才敢对你动手的。你要是一直性格这么软,以后谁都敢踩你一脚。”
祁煜偏过头看她,笑中带着点无奈:“谢谢你了,小晚。刚刚要不是你帮忙,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没事,沈之行出差,你是他朋友,我肯定要帮你。”
正说着,她余光扫到正站在宴会厅角的云安安,她正站在柱子旁边,看着这边发呆,脸上的神色明显不对劲。
姜晚转头,把祁煜往刚走过来的沈沧溟手里一塞,
“二叔,他手骨折了,你让人带他去趟医院吧。”
沈沧溟看了祁煜一眼,点了点头。
他身后的黑衣男人上前,立刻上前扶住祁煜的胳膊。
祁煜被扶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姜晚一眼。
她没再看他,已经径直往角落里的云安安那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