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似得闯进来,见人就咬!
又不是我们带头闹事,沈爷就算要怪罪也不会怪罪我们!我们可是受害者!”
赵大勇一听。
儿子说得对啊!
这宴会上人这么多,不管他怎么攀扯,也不可能跟沈爷搭上话。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他的儿子在沈爷的宴会上受了委屈。
沈爷惩戒完闹事者,总得安慰安慰他们这受害者吧!
说不定,他们到时候就能借着这个机会,跟沈爷攀上关系呢!
赵大勇越想越美,一时间根本停不下来,脑子里已经全是他们赵家在搭上沈爷之后,从此走向人生巅峰的模样。
他跟儿子耳语了几句,随后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心疼变成了义愤填膺。
赵大勇转身,对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宾客,声音又响又亮,
“各位!各位请听我说一句!”
他挺着肚子,指了指儿子身上的伤,声音里满是愤慨,
“我儿子好端端地来参加宴会,竟然被人打了!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冲进男厕所行凶!
这可是沈爷办的宴会啊,敢闹事就是对沈爷的蔑视,对沈爷的不尊!
我儿子被人欺负事小,但我赵大勇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无知小辈侮辱沈爷!”
他挺着肚子,朝着走廊方向迈了一步,
“沈二爷一向最讲江湖道义!他一定会给我们父子俩做主!”
赵健站在他爹身后,提着裤子,腰板也直了起来,
“对!我们让沈爷来做主!看那个疯女人还敢不敢嚣张!”
父子俩一唱一和,声音越来越大。
人群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这么热闹?”
沈沧溟坐在轮椅上,在宁宜人的推动下慢悠悠地靠近。
他一看到赵健穿这个大黄裤衩子站在人堆里,脸色顿时就变得不悦起来,
“赵总,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宴会上的宾客都是我沈沧溟的贵客,不是观摩你儿子异装癖的看客,要玩滚出去玩!”
周围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闹出点动静,把沈沧溟的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
赵大勇第一次正儿八经看到沈沧溟,激动得脸都红了,立刻开口告状,
“沈爷!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我儿子在您的宴会上被人打了!您说这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