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关心,但不用了,她需要静养。”
云安安站在旁边,见两人还有要继续聊下去的意思,立刻开口插话,
“姜晚,你到底一个人待在这干嘛?不会是宁家人不想要你跟他们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吧?”
姜晚朝着季无量使了个眼色,季无量就立刻站出来打哈哈,
“云大小姐,你不会是小说看多了,有豪门综合征吧?姜晚说她在这有事就有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说完强行拉着云安安和庞关两人就离开了,留姜晚一个人在原地。
可姜晚在屏风后一直坐到嘉宾全都入场完毕,大门都关上了,也没看到一个可疑人物。
她起身默默往监控室的方向去。
如果那人确实今天受邀过来了,就只可能是刚刚云安安他们过来胡闹,她分心的时候进的宴会厅的。
她再去趟监控室看看就好了。
远离宴会厅的喧闹,走廊里的灯昏黄。
姜晚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男厕所的门没关严,里面透出一群男人的声音,嗓门不小,还都带着酒意。
“……祁煜,我说你一个破画画的,也敢回国接手祁家产业?”
男人声音粗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爸当年好歹还跟我们喝酒,你倒好,连面都不露,电话也不接。怎么,觉得自己当上祁家掌权人,就认为自己了不起了?”
另一个声音接上,
“可不是嘛,竟然一言不合就断了跟我们的合作,你知道我们损失多少钱吗?你以为你是谁!”
“听说他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搞艺术的嘛,谁瞧得起?在国内还端上了,拒之不见,摆什么谱?”
“他一个破画画的,怎么可能知道做生意!我看他就是胆子肥了,想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