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之后,再活过来的。”
她看了一眼屋里几个瞬间显得有些沉闷的男人,继续道,
“说得好听一点,是死而复生,说得不好听,她现在只是一个活死人而已。味觉这种在死亡后立刻就会消失的东西,她现在只能通过主观意识来判断。”
也就是她认为这个东西好吃,那她尝出来的味道就是好吃的。
宁老爷子原本还要自持大家长的做派,不参与这些小辈的争闹中,但听到外孙女说这话,顿时忍不住,拄着拐杖就走了过来,
“那宜人她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吗?除了这个还会不会有别的……别的问题?”
他想问女儿还会不会死,但他根本问不出口。
他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可中年丧女,老年能重新见到女儿的感觉,实在太像做梦。
他怕只要将这话宣之于口,现在儿女绕膝的温馨情形就会随之碎裂。
姜晚岂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但她也没想瞒着老爷子,老老实实地说,
“等她心里的执念消了,应该就会……重归天命。”
宁家众人脸色都白了一度。
“重归天命……”宁老爷子哑声重复了一遍,“那……那支撑宜人死而复生的执念,是什么?”
姜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
她微微侧头,目光看向窝在沙发里的沈沧溟。
沈沧溟脸色都还白着,但看到姜晚看向他了,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
“啊?你的意思是,宜人的执念是我吗?”他又惊又喜,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真的吗?那我是不是最好现在就跟宜人求婚!我要举行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向全世界宣布……”
他的话还没说完,后领就被宁星津一把揪住,拽着他直往后拉,
“你没听小晚说的吗!她说宜人的执念消散就天命了!我看为了宜人着想,你以后还是别跟她见面了!让她长命百岁!”
沈沧溟被拽得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但他死死扒着沙发扶手不肯松手,嘴里还在喊:“疼疼疼!我是病号!病号懂不懂!”
宁星津根本不听,又加了几分力气。
沈沧溟被他拽得龇牙咧嘴,声音都变哑了,“再这么整,我会死的!”
宁星津的手顿了一下,瞬间整个人都显现出了一股压抑不住的惊喜。
“那太好了!正好别祸害宜人!你要是死了,宜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