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校长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走廊里黑压压的全是人头，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穿着沪大的校服，有的手里还拿着课本，有的脸上还带着刚从教室跑出来的汗。
但每个人的眼睛，都很亮。
“史烨伟！”最前面一个高个子男生站出来，“你没权开除她们！她们是交换生，也是我们沪大的学生！这沪大不是你的一言堂！”
“对！”他身后的人跟着喊起来，“你干的那些恶心事，我们都知道了！”
“我们都知道了，你这种龌龊的畜生还想开除谁！”
“开除我们同学？我看最应该开除的就是你！”
要制裁他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一波接一波，震得窗户都在抖。
史烨伟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刚才那股子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弭。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从人群里挤出来：“史校长，我是三年前的交换生。你还记得我吗？那年我躺在宿舍里，发现一向与人为善的副校长竟然站在我床边，我醒着，但我没敢睁眼。我以为是做梦，我一直以为是在做梦！”
她身后又走出一个短发女生，“我也是交换生，那年冬天，你来了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凌晨。我装了监控，但第二天监控里根本没有你的存在。我报了警，警察说没有证据。害得我被当成精神病，关在医院整整一年。”
她看着史烨伟，一字一句道：“但证据现在，有了。”
门外的人群还在往前涌，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人群激愤时，警察和玄稳局两个部门得了消息，匆匆赶到。
庞关作为此次事件的负责人，一到门口，看清屋内妹妹的模样，眉峰一皱，立刻走到了她身前。
右手隐晦地在胸前结了个印，一道灵力掠过，庞钰的面相，不知不觉被庞关再次遮掩住。
庞关做完这事的时候，警察那边已经了解完情况，押着史烨伟准备回局里。
史烨伟被两个警察架着，从人群中穿过。
他低着头，不敢看那些学生，不敢看那些愤怒的眼睛。
走到门口，路过姜晚身边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史烨伟，你当初跟幕后之人交易，应该不止是为了图一时之快，而是有所求吧。”
史烨伟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姜晚。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癫狂，也没有丝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