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烨伟趴在地上，脸色煞白。
不仅裤腿上沾着茶水渍，膝盖也磨破了。
整个人都灰扑扑的，狼狈得不成样子。
但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手脚并用地往姜晚脚边爬，嘴里不停地喊，
“还给我！姜晚，我命令你！快把电脑还给我！”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这副模样，刚才那点因为谐音梗勾起的笑意，瞬间僵在嘴角。
史玲玲也愣住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狼狈、卑微，像一条丧家犬。
她凑过去想扶他，可手刚碰到史烨伟的胳膊，就被一把甩开。
“别碰我！”
史烨伟的声音尖锐刺耳，眼睛看都没看史玲玲一眼，始终死死盯着姜晚手里的电脑。
史玲玲被甩得踉跄了一步，撞在翻倒的椅子上。
姜晚低头看着已经爬到脚边的史烨伟，把电脑往身后挪了挪，手指在身侧掐了个诀。
“史校长，你这么紧张这台电脑，里面到底有什么？”
话音刚落，史烨伟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眼睛眯起来，嘴角往上翘，整张脸都透着一股让人恶心的满足感。
他像是忘了自己还趴在地上，忘了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嘿嘿嘿……当然是那些女生宿舍的视频原件备份啊。”
他的声音满足而梦幻，像在回味什么好东西。
姜晚的眉头微微一动：“……原来始作俑者是你啊。”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难怪看不出来。”
史烨伟像被人打开了什么开关，嘴停不下来，语速越来越快，
“十几年了，这些年来，各个学校送来的交换生，都长得特别好看！那一个个的，不管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所以你就夜探交换生宿舍，还男女不忌？”
“我身为学校领导，跟他们亲近，简直是他们天大的福气！”
史烨伟理直气壮，仿佛他说出来的话就是真理。
姜晚蹲下来，和他平视：“史校长，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发现？”史烨伟嗤笑一声，像听了什么笑话，“怎么可能会被发现？监控而已，我本来就是技术出身，学校所有的网络权限我都有。只要她们的监控联网，破解入侵不过是随手的事。用ai做个视频覆盖替换就好了。我都干了十几年了，还从来没被发现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