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没想到姜晚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提起这个。
许多围观的学生已经开始朝着他指指点点了。
即便自己被校长从警局担保出来了，但是学校这群学生，那都是些没脑子，听风就是雨的傻逼玩意！
万一这群人全被姜晚那些添油加醋的话说得想法跑偏，就算这件事情结束，自己还能留在学校任职，那情况也对自己非常不利。
他脸色难看，语气中也难免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
“姜同学，我知道你是特招生，在学校有点人脉，但我李明也不是你能随便诋毁的！”
姜晚一脸嫌弃地瞥他一眼，“唉呀妈呀，大姐，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去打听打听？”
她指了指自己：“我，高考状元。就算不去特研科，上这沪大也绰绰有余。”
李明的脸色更难看了，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一样。
“你！你以为成绩好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他指着姜晚，气得浑身发抖，“我现在以老师的身份命令你，你今天必须给史同学道歉！”
李老师竟然给她撑腰了！
史玲玲站在他身边，满脸的崇拜依赖。
姜晚瞥了李明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她不想跟傻子说话，怕被传染。
李明见她怕了，底气更足了，继续乘胜追击，
“姜同学！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让你道歉，你听见没有！”
话音未落，一只纸折的小纸鹤从教学楼外飘进来，稳稳地悬在姜晚面前。
那纸鹤做工粗糙，翅膀歪歪扭扭的，明显就是人随手叠就。
它飞到姜晚面前停下，嘴巴一张一合，里面传出雷龙梅中气十足的声音。
“姜晚，你现在过来一趟校长办公室。”
姜晚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一副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的模样。
那纸鹤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装聋，翅膀一扇，扭身又飞到了姜晚面前，声音还比刚才大了几分，
“姜晚，别装作听不见，赶快来一趟校长办公室。”
周围围观的学生都惊呆了。
纸，纸鹤说话了！
一次可能是听错了，这都说第二回了。
“妈呀，那是什么东西？”
“纸鹤会说话？”
“难道玄学是真的？”
姜晚落在身侧的手指轻轻一弹。
纸鹤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