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有人的欣慰。
“就算我云伟泽死了,也自有旁者接棒,不用担忧。”
他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豁达。
神算师,天赋天定,从古至今数量屈指可数。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卦象,才让这位地位斐然,隐藏了半生的神算师,以命相搏去推演。
姜晚多多少少有了些猜测。
可那猜测太过沉重,沉重到她心里迟迟不敢认。
毕竟……
能让这位耗尽心血的,只有……
云伟泽朝着夏席清看了一眼。
多年夫妻的默契,夏席清立刻就明白了丈夫的想法。
她转过身,拉着女儿,带着季无量和陆静两人就出了密室。
密室内,只剩下了姜晚和云伟泽两人。
云伟泽脸上挂着笑,率先打破沉默开口,
“姜小姐,其实我们见面的时机,比我预想的要更早。”
云伟泽显然没有要跟姜晚藏私的意思,直言开口,
“我本来想的,是在死之前与你见面,毕竟将死之人的请求才更容易被答应。”
他老迈的双眸,温和又不失威严地看着姜晚,既能让人感受到如沐春风的和煦又丝毫不失庄严。
……
云安安被拉着出了密室,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还想往回冲,被夏席清一把拽住。
“妈!我才是爸爸的女儿,爸爸出事你们瞒着我,怎么现在还让我出来了!”
“你爸有公事要跟姜小姐谈,你别瞎掺和。”
“公事?姜晚?她和我一样是沪大的新生,爸能有什么公事找她谈啊!”
季无量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本来不想掺和云家的事,但听到这话,可忍不住了,
“欸,这你可别不服,姜晚比起你来,还是强上不少。”
陆静一路沉默,此刻也认同地开口:“说得对,晚姐姐很厉害。”
云安安:“……”
生气!
夏席清带着几人到了会客室,找来冰敷袋心疼地给女儿冰敷小脸。
对着坐在边上的两人,温柔开口:“不好意思,今天让各位看笑话了,一会我丈夫跟姜小姐谈完,还请两位对今日来云家的事……”
季无量认同点头:“夫人放心,我们明白。今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