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无论是人还是鬼，全都震惊了。
连飘在半空半鬼半神的玄真子，都瞪大了眼睛。
“小晚，你……”
姜晚摆了摆手，打断他开口。
她看着鬼差，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
“所以这是，就麻烦鬼差小哥了。阎王大人那边，我也会亲自上门告罪，不会让你难做的。”
鬼差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姜晚，目光里带着几分敬佩，几分复杂。
“姜大师言重了。既然您愿意承担，那自然是……可以的。”
云安安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她看着姜晚，像看一个疯子。
“姜晚，你疯了？你知道业障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要还多久吗？你……”
姜晚瞥了她一眼。
“我知道。”
云安安被她这一眼看得噎住了。
姜晚收回目光，语气淡了几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子不教父之过，这点事，应该的。”
玄真子：“？”
这对吗，你们听听这辈分对吗？
云安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是别人的决定……
她忽然觉得，这个姜晚，和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季无量沉默地站在旁边，突然开口：“我也可以帮忙还的……”
“行了，你掺和进来煽什么情，恶不恶心。”
玄真子飘在半空，看着这个徒弟，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点点……得意？
他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哎呀，小晚啊，师父这个徒弟没白收，没白收啊！”
姜晚翻了个白眼。
“行了，你也别贫了，赶紧跟鬼差走吧。”
玄真子挠了挠头，却没有动。
“其实，那个……小晚啊，事情也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姜晚挑眉。
“你们以为师父这几十年修行是吃素的？”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那些被吸引过来的人，我每次都没多吸，就一点点，让他们晕乎一下就放走了。”
姜晚：“……”
玄真子继续得意：
“我之前可谓是克己守礼，兢兢业业，生怕造太多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