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
男人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温和无害,却让门外的云安安莫名感觉后背一凉。
“她再厉害,也不能跟整个玄稳局乃至整个华国对着干,证据确凿,她还能拿什么抵赖?”
云安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
沈沧溟的案子?姜晚?证据确凿?
庞哥是在和这个男人谋划什么吗……
跟姜晚有关?
就在云安安惊疑不定的时候,屋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云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个温和的男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警觉,
“外面有人。”
云安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要跑,但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她竟被人隔空压制了!
隔着门,她听到里面椅子挪动的声音。
那人要出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云安安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抬手掐了个诀。
这是她拜师之后学的第一个术法,隐匿术。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副做贼的模样,但此刻,她的脑子里只莫名生出一个直觉。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灵力从指尖涌出,瞬间笼罩全身。
她的呼吸,心跳,气息,一切都被压到最低。
那个男人站在门口,透过猫眼在走廊里扫了一圈。
云安安就站在门边,离他一门之隔。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奇怪,刚才明明感觉有气息……”
庞关还坐在客厅里,往门口的方向感应了片刻,
“可能是有人路过把,这个老小区的隔音差,楼上楼下的动静都能听得见。”
男人沉默了几秒:“也许吧。”
他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屋里。
屋外云安安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后背上全是冷汗。
但她丝毫不敢动。
这个男人的压迫感太强,是她即使在面对师父时,都没有感受过的压迫感。
她硬生生保持着姿势,足足等了五分钟,确认里面的人再没分出心神管顾门外,她才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两步。
三步。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下楼。
直到跑出去老远,钻进一条小巷,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