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吗?怎么成这样了?他们动刑了?”
虽然平时因为沈沧溟跟妹妹走得太近,宁星津一直对这个试图拱自家白菜的猪没什么好脸色。
但再怎么看不上眼,那也是相识多年的自家人,哪能让人平白无故欺负成这样?
姜晚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沈之行把人扶进去。
宁星津急得团团转,跟在后面叽叽喳喳:
“不是,你倒是说话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之前在节目里,庞关不是挺正常的一个人吗?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他们玄稳局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二舅,闭嘴。”
姜晚的声音一出,让宁星津瞬间消音。
沈之行按照姜晚的吩咐,把人安置在客房里,帮他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出来。
姜晚坐在客厅里,抱着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星津又凑了过来,这次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小晚,他……他没事吧?要不要叫个医生来看看?”
姜晚瞥了他一眼:“叫医生来也没用,他是被梦魇咒困住了。”
“梦魇咒?什么东西?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啊?要是被宜人看到他这副德行,还不得急死……”
姜晚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被庞关下了梦魇咒,等他自己睡够了,自然就会醒。”
宁星津愣了一下:“那到底要睡多久?一天?两天?一个月?”
姜晚瞥了他一眼:“你问我?我又不是闹钟。”
宁星津噎住。
姜晚收回目光,语气淡了几分:“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什么时候醒,而是他醒了之后怎么办。”
“什么意思?”
张三坐在旁边,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因为现在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沈沧溟。
祈子瓶的拍卖渠道,是他六华的。滕云峰的投资,是他投的。沪大的制皮案,是谢云止跟他合作的。地下室那个阵法,在他地盘上。阵法反噬,他还当场吐血……”
宁星津急着给沈沧溟辩解:“可他做这些图什么啊,他又什么都不缺!那制皮的事,不都说清楚了,是你情我愿的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越发沉重: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现在就是几乎所有的问题,最后的答案都指向六华拍卖行。沈沧溟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