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布阵之人。”
姜晚挑眉,站起身,挡在沈沧溟和沈之行前面。
“庞关,你这话什么意思?”
庞关看着她,语气公事公办,
“阵法反噬,只会作用在布阵者身上。破阵的人没事,但设阵的人往往会在阵法碎裂的瞬间受到反冲。这是玄门常识,你应该比我清楚。”
他顿了顿,看向沈沧溟。
“他在自己的地盘上设这个阵法,现在又遭到反噬。姜晚,你难道觉得这会是个巧合吗?”
姜晚盯着他:“庞大师,你这推论,有失偏颇。”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背后的人挡得更严实了。
“第一,沈沧溟不是玄门中人。他连最基本的灵力都没有,你告诉我他怎么设这个阵?难不成这么大个阵,用手画吗?
第二,这个阵法我刚才说过了,是临时设置的。为什么要临时设置?因为真正的布阵者不想让人发现,想找个替罪羊。”
她指了指沈沧溟。
“你看他这惨样,难道不像个背锅侠吗?”
庞关的脸色不变,语气平静:
“姜晚,我知道你跟沈家关系匪浅,但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他也同样往前逼近了一步,直视姜晚的眼睛。
“我劝你不要,被人蒙蔽了双眼,失去了应有的判断。”
“那你想怎么样?”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紧张。
庞关:“当然是带他回玄稳局接受调查。
玄稳局的职责,就是调查这些事。不管是谁,只要涉及,都要查清楚。
现在带他回玄稳局调查,是最稳妥的办法。
如果他是清白的,玄稳局不会污蔑任何一个好人。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他蓄意谋之,那玄稳局也决计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