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
沈沧溟的喉咙动了动。
“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苍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冤枉。
“小晚,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六华下面会有这种东西,我不知道这些炉子是哪儿来的,也这个阵法是谁布的……”
他越说越急,眼眶越来越红。
“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姜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就开口:“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沈沧溟愣住。
姜晚指了指地下室内,这个看起来声势浩大,分外唬人的阵法,
“这些架子,炉子,这个阵法,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临时设置的。”
沈沧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确实。
虽然一眼看去确实唬人,但仔细看,这个阵法又处处透露着临时制作的粗糙。
完全不是精心设置,而显然是在很匆忙的情况下布置而成。
沈沧溟愣住了。
“……那这又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有人想在你的地盘上,想借你的名头,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然后顺理成章地被我发现。”
沈沧溟听完姜晚的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重复了一遍姜晚的话,“这是想把锅扣我头上?”
姜晚点点头,理所当然:“对啊,不然你以为呢?这么大阵仗,摆明了就是等你来背锅的。”
沈沧溟张了张嘴,想骂人,很难听的那种!
但他才憋出一句:“那现在怎么办?”
姜晚没回答,只是看向那个还在运转的阵法。
那些厉鬼的哀嚎越来越清晰,半透明的身影在阵法上方扭曲挣扎,但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现在得先破阵。”她说。
沈之行站在她旁边,闻言眉头微皱,
“破阵很难吗?”
姜晚摇了摇头,“阵法本身不难破,难的是……”
她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难的是身处阵法之中的这群厉鬼。”
众人回头。
庞关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脸色难看。
他走到姜晚身边,看向那个阵法,目光复杂。
“这么多厉鬼受阵法钳制,才没有作乱。一旦阵法被破,这些厉鬼就会失去束缚。”
他顿了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