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回椅背,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干,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都可以问。”
姜晚看着她,没有犹豫,
“我想知道宁宜人的事。”
阎王似乎早料到她会问这个,慢悠悠地开口,
“你母亲身体里的东西,只是一抹执念。
她临死前,有放心不下的人或者事。执念太强,就会连生死都无法磨灭。
加之后来又有人用大量气运温养她的身体,那些气运来自不同的人,带着不同的念想。
这些杂念纠缠在一起,在你母亲的身体里和执念融合,这才生出一丝灵智。”
“所以她不是魂魄?”
“当然不是,执念不在五行内,她没有宁宜人的记忆和情感,只有那抹执念留下的,最原始的本能。”
“什么本能?”
“那就要问她的执念究竟是什么了。”
姜晚看着阎王。
她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似乎能洞悉一切。
“她的执念……是沈沧溟?”
阎王摇了摇头,“她醒过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沈沧溟,恐怕是生出了些雏鸟情结。”
姜晚沉默良久。
阎王看姜晚一直在沉思,不得其解,开口劝解,
“有些事,你不用想得太明白。”
她的目光幽深,
“万物皆有缘法,她不会害人,至于她的执念究竟是什么,将来又会变成什么样,那都是她的命。”
话已至此,姜晚站起身告辞,
“多谢阎王解惑,厉鬼的事,我会想办法去查。”
阎王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姜晚转身,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阎王的肚子,
“不过你都怀孕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生出来?”
阎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不是说了吗?万物皆有缘法。只是现在时机未到罢了,总会有相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