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不强迫任何人,那些不愿意的,我会直接把人还回去,就像……田思一样。”
田思的确回来了,完完整整。
“我做这些事,不为钱财,也不为权势,只是……”
他垂下眼,难得露出一丝疲惫。
“我只是想让宜人的尸身不腐坏。
我是制皮师,对人体的了解,没有人比我更深。我知道怎么保存一具尸体,让它十年,二十年都不变样。
所以我用那些自愿付出的气运来温养她的身体,让她能一直保持下去。”
也正是因为他是制皮师,他对魂魄的感应比任何人都强。
他清楚的知道宜人的魂魄不在身体里,不在人间,也不在地府,她去了他找不到的地方。
他做的这一些,都只是他的执念罢了。
谢云止苦笑一声,重新开口道,
“虽然这个宁宜人不是之前的宜人了,但这副壳子里也没装其他人,里面没有恶念,也绝对不会作恶。”
他的声音沙哑,目光恳切地看着姜晚。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宁宜人身上。
宁宜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这些人盯着她的目光,让她感觉有点害怕。
她往沈沧溟身后藏了藏,小声问:“沧溟,他们在说什么?”
沈沧溟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一言不发。
谢云止重新抬眼看向姜晚,
“小晚,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作为玄师,又是宜人的女儿,你有权利处理她的身体,但我求你能不能……放她一马。”
姜晚目光微凝,重新开始打量宁宜人。
制皮师对魂魄的感知确实远超常人,要是他也没察觉到恶意的话,那这具身体里到底会是什么……
宁宜人对上姜晚的目光,这一次没有躲。
她眨了眨眼,忽然开口:“你是沧溟的家人吗?”
姜晚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宁宜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沧溟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你别凶沧溟好不好?他虽然看起来凶凶的,但他是好人。”
姜晚沉默,僵持了很久,她终于开口。
“她可以留下。”
沈沧溟猛地抬起头,眼睛倏地亮了几分。
“但是……”
姜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但是她必须由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