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眉头皱起来:“看什么?”
沈沧溟没有回答。
他转身,朝会议室侧向一扇小门走去。
那扇门一直关着,姜晚之前并没注意到。
此刻沈沧溟走到门前,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小型的休息室。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简单的衣裙,头发挽在脑后,面容素净。
姜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脸。
那张和镜子里的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
是宁宜人!
她竟然就活生生地坐在那里。
虽然闭着眼睛在休息,但胸口分明有起伏的痕迹。
是活的。
真的是活的。
姜晚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师父!师父!”
张三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师父,我话还没说完呢!那个消息说沈沧溟带回了您母亲的遗体,但没说您母亲她好像有点活过来了……”
他抬起头,看见了休息室里的那道身影后,声音戛然而止。
好半晌才尴尬地干笑两声。
“呵呵,好像……不用说了哈。”
沙发上那道身影似乎被门外人的动静惊醒,动了动。
宁宜人目光在房间里茫然地扫了一圈,最后看到自己熟悉的身影时,眼睛瞬间亮了。
“沧溟!”
宁宜人跳起来,飞奔扎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抱着沈沧溟的腰。
“沧溟沧溟,你终于回来了,我睡醒没看到你,可害怕了……”
沈沧溟僵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
宁宜人似乎对他的不回应已经习惯了,径直抬头看向和他站在一起的众人。
半晌,她抱着沈沧溟的手勒得更紧了。
“沧溟,他们是谁,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我不喜欢,你让他们都走好不好!”
沈沧溟的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试图把手从宁宜人怀抱里抽出来。
但他一动,宁宜人就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宜人,你先放开我,这是小晚,是你女儿,你……不认识她了?”
宁宜人歪着头,又看了姜晚一眼。
“不认识。”她说得理直气壮,又往沈沧溟怀里缩了缩,“我只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