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如今这样,都是被他一己私欲害的。
如果思思活不过来,他会跟思思一起去死。
门开了。
姜晚走出来,侧身让开门口。
田思赫然站在她身后!
钟天成的腿瞬间软了,他跪着挪到田思脚边,双手颤抖着去握田思的手。
那手是温的,有温度的,有脉搏跳动的,不是冰冷的尸体。
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他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抱着田思的手,肩膀一抖一抖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在不停地道着歉。
田思的眼神慢慢聚焦,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掌把钟天成给拍开。
“别像块狗皮膏药似得,闹挺死了!”
说完,她抬起头对着姜晚急声道,
“小晚,我的身体之前是被人藏在了六华拍卖行!”
姜晚点点头:“是谢云止把你带过去的对吧。”
田思愣愣点头。
她没想到姜晚竟然会这么淡定。
这些记忆都是她回到身体后,才浮现在脑海里的。
之前魂魄被养在媚骨香炉里,感受不到身体,现在魂魄和身体融合,那些画面才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的身体被人带走之后,就被放进了一个冷冰冰的地方。
她认不得那个人的脸,只记得一双修长的手和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那是常年画画的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现在她知道了,那是谢云止。
可姜晚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钟天成还死死抱着她的手在哭,田思却顾不上他。
她盯着姜晚,眼神急切:“小晚,你……你早就知道?”
姜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猜到了。”
“猜到?”田思愣了愣,“那你为什么……”
姜晚没有多解释,只笑着说:“人醒了就好,谢云止的事,你们不用管。”
钟天成连连点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田思,哪还管什么谢云止李云止是什么鬼东西。
田思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姜晚那双平静的眼睛,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钟夏看着往日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钟天成,突然变成了那副腻腻乎乎的舔狗样子,都有点犯恶心了。
她一言难尽地撇开眼,转头看向姜晚,好奇地问道:“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