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得像头牛。
“去了正好!我巴不得让全校都知道我和谢教授的事!”
“免得有些狐媚子,还对他抱有想法!”说完还死死盯着姜晚。
姜晚一脸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
勾引谢云止的狐媚子?
是在说她吗?
女人已经气的浑身发抖,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男人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一会拉老婆,一会瞪女儿,完全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个。
整个病房里乱成了一锅粥。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李诗诗的哭喊声,三股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姜晚微微蹙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这些声音太吵了,扎得她脑仁突突直跳。
沈之行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她的不适,抬起眼,扫了杨助理一眼。
杨助理会意,直接对着众人道:“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如果需要继续争吵,请移步医院外。”
女人震惊,这病房里躺着她女儿,让她出去?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但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对上杨助理的眼睛,愣是把话又咽了回去。
夫妻俩不情不愿地出了病房。
杨助理转身,看向病房里剩下的那些人。
张院长站在角落,正目光火热地盯着沈之行,察觉到杨助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撇开头去。
“张院长,我想今晚这个误会还是需要请院长出面和记者朋友以及家属做一个沟通解释才好。”
张院长暗恨,本来还想趁着人都走了,跟沈总沟通一下,能不能投资个新的临床研究呢。
这会杨助理的话已至此,逼得他不得不走。
张院长带头出了病房,那帮记者自然也忙不迭地跟上了,临出门还不忘跟杨助理赔笑,
“杨助理,我们也是被人忽悠了,您让沈总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门终于关上,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李诗诗压抑的抽泣声。
沈之行覆手在姜晚按太阳穴的手上,替她轻揉着,
“还疼吗?”
姜晚摇头:“没事,就是吵了点。”
李诗诗蜷成一团,肩膀轻轻抖动,但那双耳朵分明竖着,听着病房里的动静。
姜晚在陪护椅上坐下,静静地看着这个女孩。
李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