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钟家的收藏室,我们老宅这个庄园,先后翻新数百次,但这些物件都从没挪动过半分。”
姜晚面色显然比之前要凝重许多,“钟夫人,这里的藏品还有其他人看过吗?”
钟母还没说话,钟夏就已经开口回答姜晚了,
“有啊,我爸喝醉了就会吹嘘老宅的收藏室,经常会瞒着爷爷把他朋友带过来。”
钟母有些被当众说穿家丑的羞愧感,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没错,我公公之前也再三强调过,祖训明令禁止不让外人进来,但是……我老公就是……不太听。”
两人的回答让姜晚的神色又凝重了几分,看来钟家人并不知道他们家收藏室关乎国运的事,她语气严肃地开口,
“钟夫人,这里的藏品非同寻常,祖训所说不无道理。当然,钟先生可能只是出于炫耀之心,但可能已经把这里暴露在某些有心人的视线之下。以后除非必要,这个收藏室最好不要再让任何外人踏入。”
钟母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
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以往只是觉得祖训迂腐,只是些古董,看看也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公公过世,姜晚又如此郑重其事,反而让她重视了些,
“姜小姐提醒的事,这件事我会严加注意,也会想办法劝诫我先生。”
姜晚颔首,沉吟片刻后又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可以在收藏室的外围布下一个结界,不会影响你们日常进出,但要是有心怀不轨之人试图强闯就会触发警报。”
钟母没见识过姜晚的本事,此刻还有些犹豫,钟夏已经满脸惊喜地欢呼了起来,
“真的吗?那真是太麻烦你了小晚,谢谢!”
姜晚行事向来干脆,跟钟母要了几样常见之物,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布好阵法。
“我以地气为基,文气为引,借藏品自身气运加固,只要藏品不动,阵法就会持续运转。若是有什么意外,我这边也会有所感应。”
钟母再次道谢,亲自将一行人送出收藏室所在的小楼之后,钟夏还拉着姜晚寒暄了好一会,才肯放她们离开。
三人离开之后,钟母看着姜晚摆的略显简陋的阵法有些忧心忡忡。
回到宁家,姜晚脸上并没有露出轻松的神色,立刻带着之前禁锢田思的魂魄的娃娃进了房间。
这娃娃上还残留着些许制皮师施法时候留下的气息,她要以娃娃为媒介,尝试逆向追踪这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