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上的钟天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不顾一切地撞向姜晚设置的那个符篆黑灰设置牢笼!
“噗——!”
无形的屏障反震,让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却恍若未觉。
拼了命伸出手,五指痉挛般地向前抓挠,竟然真的在姜晚迈步离开的瞬间,死死攥住了她的衣角!
那力道大的惊人,带着惊人的执拗。
“姜小姐……我,我求求你……”
钟天成抬起头,脸上血泪混着灰尘,狼狈不堪,哪还有之前半分的阴鸷猖狂。
“别带走思思……求你了,没有她,我真的会死的……我会活不下去的,把她留在这里,我可以不靠近,让我每天能看到她,能听到她的声音就好……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别带走她……”
这瞬间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与之前那个狂拽酷炫的钟天成判若两人,连沈之行都皱了皱眉。
布娃娃内的田思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震动,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语气复杂地开口道,
“小晚,沈总……要不,我先留下吧……”
“什么?”沈之行有些意外。
“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跟你们走,也回不去自己的身体……”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让我先留在这里,也许…我能劝劝他,让他说出我身体的下落呢?而且有我在,他至少不会再去伤害别人……就当是看住他吧……”
“思思……”
钟田城听到田思开口,攥着姜晚衣角的手更紧了,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你愿意留下来?你原谅我了?思思!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心里是有我的!”
“闭嘴!你他妈演给谁看呢?”
姜晚终于忍无可忍,抬腿朝着钟天成就是一脚!
这一脚丝毫没留情,钟天成惨叫一声,手指瞬间松开了。
姜晚退后一步,扯了扯被攥皱的衣角,
“深情?爱你?钟天成你耳朵里塞鸡毛了还是脑子里流的全是浆糊?我刚说她要稳固魂魄的话,你他妈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她指着钟天成的鼻子骂,
“问你制皮师的时候你不放屁,问田思肉身下落你又装死,现在眼看人要走了,你开始搁这唱大戏了?
你这么能演怎么不去横店跑龙套啊!就你这个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德行,演个死龙套的群众演员都嫌你表情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