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这个布娃娃。
娃娃制作得相当精致,甚至可以说是栩栩如生。周身还萦绕着一层能量,像是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将田思的魂魄牢牢捆缚在其中。
“这个傀儡娃娃做的真精密,一时半会魂魄也抽离不出来,我们先带你走吧。”
“好好好,我们先走,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就在姜晚指尖刚刚碰到布娃娃的瞬间,
“滴——呜呜!滴——呜呜!”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思思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还是想要离开我?”
声音落下的瞬间,只见房间所有的出入通道,乃至天花板上不起眼的通风口,都在这一时刻降下了铁栏。
不止如此,四面墙壁上原本被暖色调墙纸覆盖的地方,竟也掀开了,露出了下面早已贴满的层层符篆!
整个温馨的公主房,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个插翅难飞的钢铁牢笼!
警报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外门缓缓走近的脚步声。
钟天成的身影出现在铁栏之外。他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嘴角噙着一抹笑,
“沈总大驾光临寒舍,怎么还不喜欢走正门呢?”
他的目光悠悠转向姜晚,
“刚刚思思还念叨着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太闷了,姜小姐,你来得正好……以后你就陪在她旁边,跟思思说说话,多好,你说是不是?
“但沈总可不能留下,我可见不得思思身边有别的异性存在。”
“你说……明天新闻头条写沈氏集团负责人,深夜于西郊废弃厂房神秘失踪,疑似遭遇商业报复。这个剧本怎么样?”
“钟天成!你住口!”
布娃娃内,田思尖利的声音传出。
“钟天成,你放过他们,我求你了!这都是我的错,跟他们没关系!你让他们走,我可以答应你,以后都乖乖呆在这里,再也不想着离开了!真的,我发誓!”
钟天成却丝毫没有被安慰到,脸上从快意至极的表情陡然变得难以置信。
“思思……”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吼道:“你为了他求情?你从来没有这么求过我,你为了这个沈之行竟然求我!你果然……你果然对他……”
“闭嘴吧你,你脑子里除了那些神经质的占有欲,能不能装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