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方向却异常明确。
它既不是朝着市中心钟家房子的方向开,也不是往田思家的方向,而是朝着沪城外环的方向而去。
“看样子,他是真急了。”姜晚看他那火烧屁股的样子,嗤笑道。
昨天晚上半夜,她带着媚骨香炉重返田思家之后,表面一切如常,田思睡得很沉。
乍一看没有一点问题,但是因为炉子事先提醒过,所以她就仔细探查了一番。
这才惊觉那躺在床上的人,呼吸频率过于完美均匀,魂魄波动更是滞涩僵硬。
这根本不是一个沉睡的活人,而是一具披覆着田思气息的躯壳!
炉子还说,这段时间,除了田思之外,到家里来探访地只有一个男的。
所以今天到隐庐之前,她就跟沈之行商量好了,让他在钟天成面前说些暧昧不清,模棱两可的话激怒一下他。
最好能逼得他情绪失控,打乱阵脚,这样才能暴露真田思的藏匿地点。
沈之行点了点头,此时他们已经跟着钟天成的车驶向一条车流量更少的道路上,逼得他不得不重新调整一下跟踪距离。
钟天成的轿车七拐八拐地,停在郊区一栋小楼前。
他下车径直走上二楼,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门内是一个布置的异常温馨的房间,柔软的地毯,满墙的玩偶,梳妆台还上摆满了昂贵的护肤品和首饰,看起来就像一个公主的卧室。
但整个屋子,却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沙发上,躺着一个半人高的布娃娃,静静地靠在沙发上。
布娃娃的头发被精心梳理过,脸上甚至还被细心地描绘了精致的妆容。
钟天成走进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布娃娃。
一路上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布娃娃,死死抱在怀里,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扭曲的情绪而微微抽搐着。
“思思,你知道吗?沈之行居然跟我说你是不一样的,哈哈哈哈……”
他的手愈发收紧,布娃娃的头部不自然地后仰,
“你居然连沈之行那种眼高于顶的家伙都勾搭上了,我的思思啊……你可真有本事!”
布娃娃当然不会动,但它的身体里却清晰地传出田思的声音,
“钟天成你疯了吗?沈之行就是我老板而已!”
钟天成听到她的声音,脸上的暴怒奇异地缓和了下来,甚至还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