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直直打破了现场哀伤感人的氛围，也让被质疑的张正义浑身一颤。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件外套上。
“新……新的？”车丞离得近，下意识地凑过去看。
被姜晚这么一说……
张正义手里这件衣服的颜色鲜艳程度，确实不太像是一件好几年的旧衣。
而且网传童童最喜欢的那个小兔子补丁，针脚也非常细密干净，完全没有长期摩挲的磨损痕迹。
张正义的脸色在瞬间慌乱之后，迅速被满脸不被理解的悲愤取代。
他紧紧抱着衣服，眼圈这次是真的红了，
“姜老师，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这确实是童童的衣服，只是这些年来，我太想念她，每年都会找裁缝照着原样做一件新的而已！”
他声音拔高，尾音里带着难过的颤抖，
“旧的那件……我怕弄坏，根本就舍不得拿出来！带着新的来，就像带着童童来一样，这也有错吗！”
他这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结合了他深情父亲的人设，竟也勉强圆上了。
在场游客露出了恍然理解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张老板也是用心良苦啊！”
“旧衣服肯定更珍贵，舍不得拿出来也正常。”
“唉，就算是新的，也算是个念想……”
车丞松了口气，连忙打圆场：“原来是这样！张老板对女儿真是太用心了。”
司梦梦瞥了姜晚一眼，心里嗤笑着她被当众打脸的不堪，随即换上一副同情的表情，看向张正义，
“张老板你别激动，小晚只是不了解情况而已，她年纪还小，有些口无遮拦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姜晚听了张正义的解释，既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只是“哦。”了一声。
目光在张正义闪烁的眼睛上扫过，语气平淡的开口，
“那张老板对妻女的执念确实挺深。”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看似平平无奇，但落在张正义耳朵里是阴阳又怪气，让他眼皮都狠狠跳动了好几下。
但他再回过神来，想给自己再辩解几句的时候，姜晚已经和节目组一起准备结束今天的户外拍摄，返回登云来。
同时林晓薇那组也已经从童童的墓地祭奠完，开始往回走。
宁星津走在下山队伍的最前面，脚下一个没留神，踩到块松动的碎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