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整个村只有古家知道制作发骨瓷的限制。
因为古福害怕,所以他从来不让自己孩子以身犯险,只从中作为桥梁给村民和买家介绍获取利益。
这种因果,她可不想介入。
不过古渔村的祈子瓶能流传至今,整个村子还是没有一丝怨气……
只能说明当初那个告诉他们这个法子的人或者后人还活着。
今天他们戳破祈子瓶的事,没了这磅礴的怨气来源,对方接下来肯定会有所动作。
就像姜晚猜测的一样。
一个穿着宽大黑袍的男人,坐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手机上显示的正是怪谈直播间结束的界面。
男人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好半晌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得,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笑,
“贪婪的人类……死不足惜。”
他伸手碰了碰节目嘉宾介绍表上姜晚的照片,
“不过,姜晚……你真是出人意料的……聪明呢。”
……
既然本人都招供了,那蒋文时自然要再次带古福回警局,但为了避免再发生刚刚的情况,蒋文时还特意留下了一队警员在现场保护节目组的人。
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变故,把尹子悦那比天高的心气彻底打击地淋漓尽致。
“早知道我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拍摄旅行综艺,不该来碰玄学的。”
萧洁作为制作人,想安慰几句,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拍了拍尹子悦的肩膀。
本来还以为要在节目初期设置不少剧本和悬念才会有看头,没想到第一期就让她们碰到真的了。
不过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剧组里没有闹出人命,也算是天命所归了。
姜晚看着两个人一脸颓废的样子,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了?”
尹子悦见姜晚过来,知道她不清楚节目的弯弯绕绕,强打起精神来解释,
“姜大师,节目一开播就出这么多事,等网上的舆论一发酵,不仅投资商很有可能会撤资,节目审核也很有可能会被……”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尹子悦不好意思地跟姜晚致歉,走到一边去接听电话,再回来的时候,脸上重新变得荣光焕发。
“姜大师!节目没事,说是上头有人发话,让我们不要怕,好好做节目就行!”
萧洁也拿着手机激动地走到尹子悦身边,“投资商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