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影!
另一边。
伍臻羌睡醒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虚无之中。
耳边听到的只有不间断地心跳声。
“咚……咚……咚……”
就在他心底恐慌达到极致的时候,一个略带乡音的女声,穿透了心跳声,在他耳边响起,
“宝宝,莫怕,妈妈在呢。”
“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谁也别想把宝宝从我身边抢走。”
那声音好像很近又很远,伍臻羌的意识似乎都被这道女声包裹,心底的恐惧都被驱散了不少。
他甚至都能感觉到一种被温暖羊水包裹的舒适,还有一丝跟着声音主人血脉相连的依恋。
突然,他口袋中的东西隐约一烫,让他的自我意识有一刻回笼。
不,不对!
这不是他的感觉!是这个幻境强加给他的!
伍臻羌猛然警觉,但是已经晚了。
虚无的幻境开始褪色,他拥有了感知。
他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视线模糊,一双粗糙但小心翼翼环抱着他的大手,耳边还有女人哼唱声低低响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视线开始逐渐清晰起来,他看到低矮,糊着旧报纸的屋顶,门口挂着干辣椒和玉米。还能看到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男人和灶台边忙碌的老妇人。
“宝宝,看,花花。”
女人黝黑的脸凑近,眉眼间虽然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但看向他时,眼底的光亮闪闪的。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
抓住了,女人笑了,眼角挤出细密的皱纹。他也想笑,但发出的却是咿呀的声音。
日子似乎就这样流淌,缓慢而平静。
他学会了走路,摇摇晃晃地跟在妈妈身后,去溪边洗衣,去地里摘菜。
妈妈总是很紧张,不让他在外面多待,太阳还没下山就匆匆抱他回家。
他开始能听懂更多的话。
从村子其他孩子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自己叫阿宝,是家里的宝贝。
也隐约听到了大人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可惜了,我看这个娃娃挺机灵的……”
“……可谁让轮到她家了呢。”
“几百年传下来的规矩可不能破……”
变故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夏夜。他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