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个，姜晚突然来劲了，一拍脑门：“看这事闹的。”
随后她对着季无量，手上迅速变幻了一道法决，“看到了吗，这真心咒你应该很熟悉吧。”
又看向季亦，“你不是想解释，但是又说不出口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干坏事的笑容，“那我今天就来帮帮你吧。”
指尖姜晚手腕一翻，法决直直地打向季亦。
姜晚打了个响指，解开了他们嘴上的禁制。
季亦张开嘴，那些压抑了十几年的话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无量，是爸爸对不起你……送你走的时候，你抱着我的腿哭，说爸爸别不要我。我转身的时候，其实手都在抖……”
季无量呆呆地看着季亦。
季亦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十几年憋在心口的话，
“无量……爸爸真的很爱你，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
屋子里，一片死寂。
姜晚满意点头，这不是长嘴了吗，还非要上手段才肯好好说话。
这季亦就算是第一次当人爹，但好歹之前也当过小孩啊，小孩想听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真装啊。
姜晚抬手，解开两人的束缚。
季无量眼睛通红，看着姜晚，声音嘶哑，“你……早就知道？”
“刚知道不久。”
“那你……”季无量咬牙，“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他就算想听他爸解释，也不想当着面听他说什么爸爸爱你啊！
这……也太羞愧了！
“这不是因为你们两个都太别扭了吗，一个不肯说，一个不肯听，我只能帮帮你们喽。”
姜晚走到季无量面前，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她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一排白晃晃的大白牙，“季无量，姜爸爸也爱你！”
季无量：“……”
季亦：“……”
季亦把这么难为情的话说出来之后，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也学着姜晚的样子拍了拍季无量的肩膀，
“无量，我知道你对传统大学没什么兴趣，但只要你这次能听爸爸的，考进沪大，爸爸绝对会让你得偿所愿。”
季亦说的真诚，把姜晚都给唬住了，有些莫名地看向季无量，
“咋的，你爹要让天下大同，扶你当皇帝啊？”
季无量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