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沉着声音接话：“其实之前我们一直都怀疑是蛊师作祟，吸取气运为自己所用。但自从蛊师被接二连三地你收拾了之后，按理来说气运应该停止了才对。”
他停顿了片刻，长叹一口气，“可惜数据非但没有恢复，有些地方的衰减速度反而更快了。”
张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档案递给姜晚，
“所以玄稳局对整个顾家都重新调查了一番，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顾家从记载的第一代开始，每一代都只有一个男孩活下来继承顾家。”
“顾家每一代也都有就诊记录，即使做人工授精，都没有第二个孩子能活下来。”
姜晚翻开档案，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调查记录和族谱图。
确实就像张三说的，代代单传，无论有多少女人，到最后永远只能剩下一个男丁。
其他的要么胎死腹中，要么没满月就会夭折……
“是诅咒？”姜晚问。
“不知道……但是顾家所有地方，我们都用溯源术查过，没有任何诅咒的痕迹。”
张三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而且顾家人都活得特别顺，除了在师父你身上栽过跟头之外，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姜晚皱眉：“你的意思是，顾家用家族人丁稀薄，换了气运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