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孩子?”
她说出来都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我告诉你们,就算他真是被小鬼缠身才自杀,那也是他往日行事种下的因,结出的果。他又不是我儿子,我没有那个教导的义务。”
姜晚瞥了一眼快要哭到厥过去的祁夫人,“还有你儿子进局子的次数,都快要比那新警员的值班都勤快乐。被他欺负过,伤害过的人有多少,你们心里没点数吗?你们又在乎过吗?”
“你胡说八道!昊昊只是年轻不懂事!那些贱命欺负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事后都拿了补偿,我们祁家没有亏待过任何人!”
“钱能买断因果?要不你掏钱让乐山大佛下来,你坐上去试试?”
“你!”
祁夫人被姜晚三言两语激怒,扬手就要朝姜晚脸上扇去。
纪妙星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她推开。
祁夫人踉跄着后退两步,被祁宏远扶住才勉强没有摔倒。
她抬眼朝着纪妙星怒目而视时,发现宁星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两个女孩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见她竟敢动手,宁同甫也彻底怒了,
“我宁家体谅你们祁家刚经历丧子之痛,才容忍你们喧哗几声,现在竟然还敢动手打我外甥女了!真当我是软柿子吗!”
宁彬郁早就憋不住了,跳出来指着祁宏远的鼻子骂,
“就是!祁昊那王八蛋活着的时候就仗着有两个臭钱到处欺男霸女,你们不好好管教,现在出事就来怪我姐,你们脸怎么那么大呢?”
祁宏远被宁家的小辈质问,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但到底是在商场沉浮几十载的人,勉强压住火气,盯着姜晚,
“姜小姐,我只问你一句,昊昊的死,到底和玄学鬼怪有没有关系?”
这话问的狡猾,分明就是在逼着姜晚承认自己见死不救。
毕竟祁昊这种无异于土皇帝的人生,又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自杀。
姜晚挑挑眉,“哦,那关我屁事。”
祁宏远的脸色被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气得铁青。
祁夫人更是气得要扑上去撕打。
“够了。”一道温润平和的男声响起。
沈之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而刚刚开口说话的祁煜就站在他身旁。
姜晚幽幽地看了大舅一眼,怎么感觉他们家门口有点像公厕大门,谁想来都能来……
祁煜突然出现,让祁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