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或者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屠德海回忆了一下，“就……好像闻到了一股死鱼混着香灰的味道，就忍不住打喷嚏了？”
腥味，香灰……
姜晚眼神一凛，“是破法香的味道，有人在这附近点了破法香才会让这些邪物失效。”
屠德海脸色骤变，“这是六华内部有人在捣鬼！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真是皮子发贱了！”
他立刻起身就要喊人搜查，姜晚抬手拦住，
“来不及了，对方既然能精准把控时机，那就说明早就布好了局。现在人肯定撤了，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
屠德海被这么一说，也瞬间反应过来，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一拳捶在茶几上，“他娘的，让老子救出来，非得卸了他的第三条腿不可！”
姜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躁。
线索在眼前断掉，反而更能验证这件事的背后，比他们想象的更深，也更危险。
对方不仅可以把手伸进六华这种背景复杂的拍卖行里，还能在数年前就对沈之行这种身份的人悄无声息地种下怨骨。
那如今到底在国内铺设了多少渠道，又投放了多少这种东西……
这背后的势力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想对华国筹谋什么？
姜晚蹙着眉，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手机再次震动。
是宁彬郁发来的消息。
‘姐！你快回来看看，二叔他又闹着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