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怎么突然出国。”
屠德海愣了一下，伸手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这个……沈爷这回出去得挺突然，就上个月初，接了个电话，第二天一早人就飞了。只说是去东南亚那边处理点旧事，真没交代别的。”
沈之行眉头微蹙。
虽然外界看来沈沧溟离家出走已久，跟沈家关系不好。
但实际上这些年二叔但凡有什么远行，都会跟家里人说一下，这种一声不吭就出国的情况还从来没出现过。
“二叔在东南亚还有什么旧事需要亲自去处理？”沈之行语气平静，但落在屠德海身上，简直比酷刑加身还让他难受！
屠德海表情一僵，脑门上肉眼可见地沁出一层细汗：“我勒个姜小姐，沈总啊，我是真不知道啊，沈爷早年间就是在东南亚起势的，在那地方三教九流的恩怨多了去了，沈爷也从来不会跟我细说这些……”
这话说得圆滑，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姜晚靠坐在椅子里，静静地看着屠德海。
那眼神清粼粼的，没什么压迫感，却让屠德海后脊梁一阵阵发毛。
真是要了命了，怎么姜小姐这眼神比沈爷发火的时候还吓人呢！
就在这时，阿彪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捧着个木匣子：“屠爷，李国富家里的面具取来了。”
木匣打开，里面摆着两个木雕面具，面具雕工并不好，甚至有些粗糙。
一个嘴角夸张地咧到耳根，似笑非笑。另一个眉心刻着第三只眼睛，眼珠的位置被涂城了暗红色。
姜晚拿起那个三眼面具，指尖刚碰到木料，就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怨气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她皱起眉，将面具放回去，从随身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玻璃瓶，打开里面装着那块从沈之行体内取出的那块怨骨。
玻璃瓶、怨骨珠串、两个木雕面具，并排摆在茶几上。
屠德海好奇地问：“姜小姐，你带着的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姜晚没说话，只是凝神看着。
过了半晌，她忽然开口：“这三个东西，气息好像有些相似？”
沈之行侧头看她：“相似？”
“这块怨骨，是从你体内取出来的。而这怨骨珠是吸食生气温养阴魂的邪物，这木雕面具虽然不清楚用途，但看这咒文，也应该是用来做巫术仪式的。”
“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太像了。”
屠德海后面的话一概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