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十分钟,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黑衣汉子一左一右扶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脸色惨白,眼镜歪在一边,腿都在打颤。
“李国富?”屠德海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下,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眼皮都没抬。
“是,是我……”
“这娃娃,你送拍的?”
李国富看见那娃娃,腿一软差点跪下:“是,是我……但我就是个中间商而已,从海外收点老物件,转手赚个差价……”
“海外?哪个海外?具体怎么来的?说清楚!”
“泰,泰国!曼谷的恰图恰周末市场!”
李国富语速飞快,“北区里边有个摊子,这娃娃就摆在一堆旧木雕里,我看着做工怪,宣传作用还那么玄乎,就花了五百泰铢买下来了……真的!我就想着国内有人喜欢猎奇,兴许能拍个高价……”
“五百泰铢?折合人民币不到一百块,你挂拍的起拍价是两万。李国富,你生意做得挺黑啊?”
李国富听得额头直冒汗,“行,行规……屠爷您也知道,这都是行规,我们也就是混口饭吃而已……”
“那种旅游区能淘到这种邪门的老货?李国富,你编故事也编个像样的。”
屠德海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小弟,
“找两个兄弟,带他去后院好好回忆回忆?”
李国富吓得直接瘫坐在地,哭嚎起来,
“屠爷!屠爷我真没说谎啊!那摊子真的在那儿!老头瘸腿有疤!还戴个破草帽,对了……因为他只会说华国话,所以也就只卖给华国人!”
姜晚没说话,背在身后的手掐真心诀的手悄然收回。
“他说的是实话。”姜晚开口,看向屠德海,“至少在他认知里,娃娃确实是从那个摊贩手里来的。”
屠德海愣了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可恰图恰市场我去过,卖的都是旅游纪念品,哪来这种看着就让人不舒服的邪物?”
姜晚看向瘫坐在地的李国富,“你同一批还收了些什么东西?”
“还,还有两个木雕面具,一串骨头珠子,都是看着有点邪乎的老东西……”
李国富抹了把汗,“面具我上周挂拍了,还没成交。珠子……珠子我昨天刚收到,还没来得及处理……”
“面具和珠子在哪?”屠德海问。
“面具在我家柜子里……珠子,珠子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