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两根手指捏着娃娃,打量了片刻,
“缚情偶?以当事人贴身衣物为躯,以双方发丝为引,辅以邪咒,强行捆绑因果,扭曲心智,放大单方面的执念。”
她目光落在宁星津身上,
“二舅,你前段时间用了洗髓液,周身气息纯净却也暂时门户大开,最容易被这等阴邪之物侵入而不自知。”
她指尖分别捏住那两缕交缠的发丝,微微用力一搓!
“嗤……”
两缕发丝竟无火自燃,化作两缕极细的青烟,一股飘向宁星津眉心,一股则飘向旁边的钟夏,随即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呃啊——!”
就在青烟没入眉心的瞬间,宁星津如遭重击,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桌沿才勉强站稳。
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眼神里的偏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茫然,还有关于自己这段时间荒唐行径的记忆带来的满腔羞耻……
“这……这是……”他看着姜晚手中那邪气的娃娃。
“一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而已,”
姜晚随手将娃娃丢在地上,拍了拍手,
“作用就是让被下咒者,对另一缕头发的主人产生无法抗拒的痴迷。看来有人处心积虑想绑定自己,结果还绑错了人,才闹出这么大一个乌龙。”
林薇薇见事情彻底败露,宁星津看向她时,那杀人般的目光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啊——!钟夏!都是你!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林薇薇尖叫一声,疯癫地朝着钟夏扑了过去,长长的指甲直抓向钟夏的脸,
“你知不知道那娃娃花了我多少钱!那本来是我的机会!是我的!”
钟夏反应极快,一个灵巧的侧身避开了眉头紧蹙,看着狼狈不堪的林薇薇,
“靠这种歪门邪道和一个男人就想一步登天?林薇薇,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道理你还不明白吗?早点清醒吧你!”
“你懂什么!”
林薇薇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嫉恨和不甘,
“你这种出身就在罗马的大小姐,当然说得轻松!你想拍戏,家里随便打个招呼就能当上费导筹备多年大制作的女主角!你当然可以清高!可以说什么靠自己!你知不知道我们这种底层爬上来的人有多难?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否定我的努力和挣扎!”
“我否定你的努力?”
钟夏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