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云寺就开始流传出,佛祖显灵,对住持降下启示的传说……
现在姜施主又开始对菜园子下毒手了,照这个情况继续下去的话,他们指不定明年连菜都吃不上了!
如果只有她和元老头两个人的话,姜晚或许还能耍下滑头,但现在有了观众,她实在不好意思再动手了……
元明轻叹一口气,“小友是不愿意下山回去吗?”
姜晚低垂着头,脚底下的黄泥都快被她蹭出一个小土坑。
但元明很有耐心地等着她回答。
半晌,姜晚才支支吾吾地说:“那之前我死都死了,还把场面搞的那么夸张……现在又突然出现,好像言而无信诈尸一样……”
元明眼角泛起一抹笑意,就算姜小友的能力再强,也不过只是个小女孩罢了。
“也好,不如姜小友就跟贫僧一起,安心在这大云寺内侍奉佛祖,潜心修炼。”
元明顿了片刻,又状似无意地喃喃:“不过最近听香客们闲聊,好像提起沈施主突然晕倒住院了?”
等他再抬起头,看姜晚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消失在视野尽头,远处还传来她的呐喊:“元老头,等我下次来大云寺再报答你啊!我先走了!”
……
沈之行躺在医院雪白的病床上,各种精密仪器连在他身上,屏幕上跳动着平稳的数据。
医生已经来检查过好几轮,但是最终只得出一个过度劳累,精神损耗过重的含糊结论,开了些营养神经的药物。
沈之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曾经深邃含情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吓人,仿佛所有的光都随着某个人的离去熄灭了。
季无量坐在病床边,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堵得难受,无可奈何地抓了抓头,
“沈之行,医生都说你就是累着了,好好休息就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有些事咱得看开点,对不对。”
他组织着语言,尽量说的委婉:“我知道你很爱她,但是她现在不…不在了。也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一种自由呢?”
季无量目光移到窗外,眼神有些飘忽,
“往好处想,万一…万一天道有眼,念在她牺牲自己救了那么多人的份上,让她化作着世间的一草一木,就这么看着你呢?你总得活下去啊,才能感受到啊。”
说完他叹口气,语气中也是化不开的难过,“如果她真的回不来,那就试着当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吧。”
当初他在山上,老头子过